文 | 《BUG》栏目 徐苑蕾
2025年的最后两天，华与华咨询公司（以下简称“华与华”）董事长华杉再度陷入舆论漩涡。
一边是他发布亲自扫厕所视频，宣称“扫厕所是公司最高权力”，引发网友质疑其作秀动机；另一边，其控股的上市公司读客文化筹划控制权变更，却在公告后不到一周内闪电终止。
与此同时，华杉与罗永浩之间的“录音门”纠纷仍然悬而未决，罗永浩多次喊话却未见华杉公开回应。《BUG》栏目发现，华杉近一个月内拉黑多位网友，其微博仅允许关注100天以上粉丝评论，内容则密集聚焦于蜜雪冰城等客户营销。
至于读客文化控股权变更一事，在公司停牌前股价异常放量上涨，引发市场对内幕信息提前泄露的质疑。读客文化证券部相关工作人员则表示，近期不会再推进控股权变更一事，目前已经终止。
华杉扫厕所称“最高权力”，网友：作秀过头
12月29日，华杉在微博上发布了一段打扫公司卫生间的视频。视频画面显示，华杉与华与华总经理肖征共同参与卫生间清扫，华杉俯身擦拭洗手台等区域，肖征则用地拖清理地面。
除了发布视频外，华杉还配文表示，“扫厕所是华与华的最高权力。”华杉称，“每周一早扫除，是华与华三现主义和凡事彻底的企业文化仪式，是5S管理的基础，也是公司持续发展和盈利的根基。”
这段视频随后迅速引发广泛关注与热议。有网友直言此举存在作秀和炒作的嫌疑，也有质疑声音认为，华杉借机营销，目的是推广产品老管家清洁剂。
事实上，这并非华杉首次发布扫厕所的内容。《BUG》栏目查询华杉微博发现，早在2022年6月，他就曾发文提到“官大的扫厕所。”在同年12月发布的一段视频中，华杉解释称，“我们只集中服务给你钱的客户。广告公司天天做方案，10个客户只有1个买单，99%时间都是浪费的，还不如打扫有价值。”
值得注意的是，如今距离罗永浩喊话 “公布录音”已过去1个月，不过这场风波至今仍留有悬念。
11月29日，罗永浩曾在直播中解释，因需优先推进公司重大事件官宣，暂时无暇处理录音公布事宜，并称录音内容“没有猛料，主要是华杉骂人后道歉又反复”，还提到因录音包含脏话，需选择合适渠道发布，操作较为繁琐。12月24日，罗永浩再次提及华杉，将其称为“两个大脑袋中的哥哥”，暗示后续仍会处理该纠纷，但未明确录音公布的具体时间。
而在罗永浩多次放话的过程中，华杉始终未作出公开道歉或正式回应。《BUG》栏目发现，目前华杉微博仅允许关注100天以上的粉丝评论，且在近30日内拉黑了多位恶意评论的用户。
在此期间，华杉微博发布的内容更集中于强化其个人及公司的专业形象与文化理念。12月下旬，华杉密集发布蜜雪冰城美国开店等多条相关营销内容。针对网友吐槽蜜雪冰城红色旗舰店设计“low”的评价，华杉反驳称这是“思想绝症”。
根据官网资料，华与华合作客户覆盖互联网、餐饮、茶饮、调味品等细分行业，包括海底捞、华莱士、蜜雪冰城、东鹏特饮等品牌。
上市公司控制权变更，一周内告吹
就在华杉深陷舆情漩涡的同时，他与兄弟华楠控股的另一家核心企业读客文化正悄然酝酿重大变动。
12月22日，读客文化发布公告，披露公司于12月19日收到控股股东及实际控制人华楠、华杉的通知，正在筹划控制权变更相关事宜，并自22日起停牌。
然而，这场控股权转让筹划却并未顺利推进。公告后仅过去4天，12月26日，公司再发布公告称，因相关各方未能就交易方案达成共识，控制权变更事宜最终终止。
《BUG》栏目以投资者身份致电读客文化证券部，相关工作人员表示，股东的反馈是近期不会再推进控股权变更一事，目前已经终止。“交易的推进是他们个人完成的，我们这边只是负责公告进程，具体的细节也不是很清楚。”
读客文化主营业务包括纸质图书、数字内容、版权运营和新媒体。筹划控制权转让的背后，是读客文化近年来不尽人意的财务表现。公开财务数据显示，读客文化自2021年上市后业绩便呈现逐年下滑趋势。
2025年前三季度，读客文化营收为2.57亿元，同比减少12.19%，归母净利润为652.1万元，同比减少56.72%。经营活动现金流也显著恶化，前三季度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净额为-794.38万元，同比下降108.06%。
实际上，在筹划控股权转让之前，华杉兄弟的一致行动人、员工持股平台宁波读客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读客企业”）已有显著的减持动作。
公告资料显示，今年上半年，读客企业通过集中竞价、大宗交易累计减持读客文化约1119万股，占总股本2.8%。11月，读客企业还通过询价转让方式，以8.37元/股的价格转让了其持有的410.82万股股份，占总股本1.03%，套现约3438.55万元，受让方为8家机构投资者。
此外，12月19日，也就是公司收到实控人通知的当日，读客文化的股价已出现异常波动，午盘后放量上涨，当日涨幅达6.03%，成交量为前一交易日的2.5倍，引发了市场对内幕信息提前泄露的质疑。
对于读客企业的减持，前述读客文化证券部工作人员称：“减持的主体是不同的，并不是实控人在减持。”至于内幕信息提前泄露的质疑，工作人员则未直接回应。
值得注意的是，读客文化与华与华业务存在重要交集。读客文化上市时的招股书曾披露，华与华2020年总资产1.3亿元，营收1.68亿元，净利润4773.9万元，是华杉兄弟旗下盈利能力较强的核心资产。
此外，读客文化会向华楠、华杉支付其创作作品的版税，以及与华与华关联公司存在图书版税、图书销售等关联交易。财报数据显示，2025年上半年，读客文化与华杉兄弟和华与华旗下公司关联交易额合计为85.16万元，其中华杉获得版税72.28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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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刘万里 SF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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